入秋了.  打獵季掀開序幕, 好身手的哥兒們休息了大半年後這個獵殺因子在血液裡蠢蠢欲動.
大開殺戒後, 總得有人幫著消耗戰利品.  於是這陣子, 不斷有人把野味往我這兒送. 
 
我們社區中庭花園已是濃濃秋意.

 

接連著收到兩隻野兔, 數不清的鴿子後, 我已經到了要花轟的地步了.

首先, 東西送來時, 都是軟趴趴的溫體屍體.  四肢健全, 腦袋還透過脖子連在身上.  我唯一想到的處理方法是, 把它們拿去埋了.
再來, 請問有人敢剝兔子皮嗎?  我拿著菜刀的手顫抖著, 怎樣都下不了手. 
緊接著, 要刴手刴腳還要摘掉那顆頭, 光想我就頭皮發麻.
之後的掏心挖肺, 可以在大量的自來水輔助下, 減少恐怖的程度. 
可是一整個流程下來, 我意識到我這個廚房即將變成屠宰場.

 

卒仔的我, 速速地拎著幾隻鴿子和兔子送到社區管理員那兒去 (自特種部隊退役的他, 應該很習慣見血吧.  我們猜想.)
剩下的鴿子也想辦法大出清.   最後, 還剩三隻躺在冰箱裡.  

為了向餽贈者述說野味的好味道, 我們費了好大的勁做下決定: 捲起袖子自己來處理這三隻.

 

 
本圖擷自http://www.oiseaux.net/
這種可以食用.  可是我分不出它們和城市裡一堆亂竄的鴿子有何不同. 

 

殺雞焉用牛刀.  拔羽毛這檔事就交給數學吧.
根據送禮者Pascal的指導, 鴿子羽毛逆著拔就很好拔.  數學照著這撇步, 把三隻鴿子給脫了.
小小鴿子, 褪去的羽毛量頗可觀.  幸好有遠見的我們是在陽台上把鴿子們給脫了.  只見小細絨毛在空中飛, 大根羽毛也已經填滿一個大的黑色塑膠袋.

接下來, 要動刀了.  頸上, 腹部各一刀, 掏出內臟, 把血放一放.  然後, 把翅膀給拆了, 斷腳爪, 摘腦袋.  整個砧板血淋淋.  偏偏我們沒有屠夫那種大刀可以刴, 所以用著我們小菜刀很笨拙地拉鋸著.

抖呀~  不想解釋太清楚.  因為數學在水槽那裡鋸鴿首的景象, 讓我想起N年前在巴黎, 日本男殺了荷蘭女友還把她切塊吃進肚子的社會事件. 厚!  怎麼愈寫愈令人害怕呢?

總之, 這鴿肉我們還算是料理的很嫻熟.
先下油鍋, 將鴿肉表面稍微煎至金黃, 再將洋葱, 洋菇, 蒜, 油葱切碎丁做成內饀, 塞進鴿子的肚子裡.

 


在平底鍋裡油煎著的鴿肉.  看得出那個腳爪被斷的很醜陋吧?

 

 


鴿首也看得出處理手法的拙劣.

 烤箱預熱攝氏210度, 鴿肉挪至烤皿, 淋上少許橄欖油, 表面再抺點鹽和胡椒粉, 便放入烤箱烤20分鐘.

 

 
烤出來的模樣還算好看吧!

 

 
盛盤後, 加上一些鴨油煎的馬鈴薯薄片灑上蝦夷葱切成的屑屑(鴨油很香), 就是豐盛的一餐.
不提的話, 應該是不會注意到鴿腳, 鴿首的慘狀吧?

 

昨天Pascal的獵友Nounou打電話來興奮地報戰果: 他們週末又打了27隻鴿子!
這就表示, 我們又會收到鴿子嗎!!??  後來想想, 還好是鴿子兔子這類小動物. 要是山豬, 那可就好玩了.

 

本年度打獵季開始於九月底, 結束於2009年的2月10日.  平常是不開放打獵的.
打獵須要許可.  經過訓練, 在受訓期間學習使用獵槍, 狩獵規則和安全概念...等.  取得受訓證明後, 才能參加考試.
考試分為理論和實射兩項.  考試通過後, 要到居住地的préfecture申請, 發給打獵證.  雖是永久有效, 卻每年要繳費更新, 來保持繳費年度的可狩獵資格.
至於狩獵場所, 每年也要繳交不少費用才可進入獵區.
看來打獵是花錢的休閒哪~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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